
莫言拿诺贝尔文学奖十一年了。这老头没去享受晚年,反而天天琢磨四个字——“人间正道”。10月12日北京现代文学馆的一场闭门论坛上,他亲口把这词儿念叨了三回。

当天下午两点,能容纳四百人的报告厅挤得满满当当。(数字会说话。)莫言穿件灰夹克,没带稿子。他聊新作,聊乡土,突然话锋一转,指着大屏幕上那幅“人间正道”的书法说,写了几十年恶与丑,到头来发现还是这四个字最重。
【早年笔下的血色与泥泞】1986年《红高粱》发表,莫言的文字里全是高粱地里的血和酒。那时候他不讲正道,讲狂野,讲生命力。他写《檀香刑》里的酷刑,写《蛙》里的生育史,刀刀见血。(这个走势很能说明问题。)这种狠劲儿让他拿了2012年诺奖,也让外界给他贴了“魔幻乡土”的标签。

【诺奖后的转向与沉淀】但这几年他变了。2017年发表《天下太平》,去年又出了新剧作。他开始往回收。据jk.longtengkeji.net独家观察,他在论坛现场直言:“年轻时觉得把丑写绝了就是文学,现在看,那是偏执。”他承认,写尽百态后,得给人留点念想。

北师大文学教授张柠当晚也在场。张柠跟我感慨:“老莫这是在找精神出路,中国作家绕不开这四个字。”网友“@老书虫”在超话里发帖:“莫言要是写主旋律,我肯定买票去看,他笔下的主旋律绝对不假大空。”
莫言偏爱“人间正道”,不是妥协,是阅历到了。他看透了人性的烂泥塘,才明白干净的地基多难打。接下来他要是真顺着这路子写长篇,那才是中国文坛的大动静。咱们等着瞧。